无名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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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无名的核桃 @ 2006-07-03 19:27

青藏铁路开通了,世界屋脊的距离不再遥远。
想了解西藏的朋友,可以看看这个专题,很多介绍,视频免费。
http://itv.phoenixtv.com/phoenixtv/74323794876956672/index.shtml










 
无名的核桃 @ 2006-06-25 05:23

好极了!? 这是繁忙的繁忙的一天
我在工作 不能停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来杯咖啡 这是温暖的舒适的一天
我要睡觉 别打扰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你的电视坏了 你的眼睛就好了?
你的手表是停的 就表示你很快乐?
就表示你很快乐?
好极了!?真的好极了!?好极了!?

星期一和星期二我给了谁?
星期三和星期四我给了谁?
星期五和星期六我给了谁?
星期天我给了谁?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All right!



 
无名的核桃 @ 2006-06-25 05:06

阿根廷与墨西哥激战正酣,我还醒着,却不是为球而醒

在办公室的天空看见鱼肚的白色,觉得自己像一条死鱼

为什么要这样活?疯狂的人啊,你倒睡得香!

哼支迷糊小曲儿回家去,一小时后,大伙醒来,我将睡去



 
无名的核桃 @ 2006-06-17 23:38

注:本文不针对所有北京人,请勿对号入座

1

要说全体北京人在什么事情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莫过于他们对于上海人的看法了。
 
北京人提到上海人,表情基本相同:眼睛一斜,嘴巴一撇,浮出一副鄙夷的神色,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哼,上海人…… 

上海人小气。上海人精明。上海人排外。上海文化是殖民文化。这便是“大气”的北京人的共识。 

北京人习惯于造概念,连贬低别人也不例外,无愧于他们的口头天才。 

上海却沉默着,他们的孩子在努力学着普通话,他们继续向北京进贡最大一笔税单。 

我并不喜欢上海人,我本人也是北方人,全国人民对于上海的某些看法,我也认可。可是,作为在两地都生活过的我,还是为上海鸣不平。 

上海人的排外的确令人生厌,但起码务实,低调,讲求诚信。人家的城市建设得就是好,处处的体贴和人性化,城市治安良好,井井有条,生活便利,满城的便利店,最是贴心

最冤的是,作为全中国城市第一纳税大户,经济长子,样样都不落下风的上海还要为北京进贡。这一点上,倒没见上海人发出什么异议。而北京靠着吸全国的血实现虚假繁荣,到头来还哼哼唧唧的。 

我不懂心理学,但我晓得,过于自大的表面背后,往往是极度的不安感。我只能这样解释,京自知不及沪,自知后者是其国内的唯一威胁,故贬之。 

2

北京天生占了两个好处,一是首都,一是普通话,真是两招吃遍天下。甭管面对什么人,什么事,北京人永远有底气。 

是,北京是古都,北京是首都,我们也承认北京伟大,北京好,可也别忘了,当年的首都差点定在人家武汉了,更别忘了,有多少辉煌又是你北京人亲手创造的呢?北京如若不是因首都之名而汇集全国人才,今日将是何面目。如果这座城市的人民无知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便是可恶甚至可耻了。

上海人小气,斤斤计较,北京很大气么?超市里一分两分算得清清楚楚,估计是一分毛票唯一没有绝种的城市。
 
上海人精明,北京人很朴实么?房东催账的那副嘴脸,商场层出不穷的返券伎俩,直教人叹为观止。 

上海人排外,北京人就很热情么?当年为了论证禁乞的必要性,北京某报竟然将街头乞丐的籍贯公之于众,公然挑起地域歧视。上海人的歧视好歹还写在脸上,北京人骨子里谁都瞧不起,却是藏在心里。 

上海文化是殖民文化,北京就很中国么?中国宋以后的文化集大成之地在江南,北中国早已为异族(蒙古与满清)冲乱了血脉,北京的文化已难称汉族的正宗。即便是当代所谓的文化中心,也只是体现在机构、大学等等实体的数量上,而陈冠中先生在《波西米亚中国》一书中提到,许多文化资源、文化机构,均是随着1949迁都,由上海迁往北京的,两者之间原本巨大的文化落差由于政治的强力介入而相互逆转。

在上海,我能感受到我国南方人的优秀特质:低调、生猛、肯钻;在北京,见得最多的便是这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狂气,和不着边际的夸夸其谈。 

公司里,北京人永远是令人头痛的一群,屁本事没有,瞎凑热闹,永远是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能拖就拖,得过且过;旅行团,北京人永远是最“事儿逼”的一个,大爷做惯了,吵吵着这也要那也要,若是菜里不小心落了根头发,他能跟你脸红脖子粗半天,就差把菜端到大街上示众了。 

生活中,表面上称兄道弟,转过脸去就开始骂娘,是北京人一绝。京骂,京油子就更不用说,他嘎嘣嘎嘣往外蹦豆子,听得你一愣一愣的,哪怕只懂一点,他也敢往外显摆,上来就跟你讨论巨大的哲学或艺术问题。 

奇怪的是,此等风气却鲜见熏陶出什么大人物,我只知道,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上人才辈出的,全在南方,而此地只盛产些插科打诨的戏子。 

北京大街上,满是大清早起来遛狗的中年男子和妇女,他们无需劳作,单靠每月从外地人身上赚取的全国最为昂贵的房租费,生活便有了殷实的保障,八旗子弟的良好爱好,得以在21世纪首都的大街小巷,发扬光大。 

至于灰色收入、权力攀比,更是这座城市的特色所在,在一个讲究背景、关系和权力的城市,能力往往退居二线,你只好自叹命运不济。想当年,年纪轻轻的北京同事对我居然没赚过灰色收入而大感诧异。北京人总喜欢拿地位和背景说事。事实上,对于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人来说,北京严重刺激着他们的功利心—没办法,人家掌握着全部的文化资源,想露个脸出个名撞个大运,只得来这里,而过于集中的权钱交易和灰色地带,让这里成为巨大名利场、名利圈。 

难怪我只身走在宽阔的三环路,常常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难怪有时我经过这城市的某些角落,总能嗅到一股神秘的腐臭气息。 

3

判断一个城市,气度是最好的标尺。性格的豪爽和大方并不代表气度。 

平心而论,北京仍是中国最好的城市之一,N年前刚来北京,被这里的文化气息所吸引,为之大唱赞歌,总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摒弃了南方式浮华的清爽大城。 

然而,我为这座城市傲慢的人民深表遗憾,有历史的城市更应学会谦卑。北京很可爱,北京人却骄纵着。 

我深知各地都有为人所诟病的缺点,但如北京人这样不仅不自知,反而牛皮哄哄的,还真是罕见。

记得一句话说得好,国家虽小,人站起来一样地高。 

我只想说,北京人,你有幸生在北京,不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只是你比别人多一份运气罢了。 

所以请你感恩,而不是傲慢。

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北京人民。






 
无名的核桃 @ 2006-06-16 12:45

这不是诗,诗里不该出现这些硬梆梆的字眼
但套用了诗的形式,因为并找不到更好的形式

稚嫩也好,灰暗也好,cynical也好
只是对这社会的一点小疑问
也许,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
它的全部荒唐 才构成人生永恒的真谛


潮水
我看到汹涌的金黄色潮水
无声无息地
翻滚 碰撞 暗涌
在这方光鲜的天地间
它兀自冷笑着
一个致命的浪峰
随时准备坠向每一个
拒绝下跪的人

看吧,它正漫过这个世界
------
漫过骄傲的物品算计的荷包高低的心情放大的欲望
漫过冰冷的收银台判官小姐等待结算的人生价值
漫过电视上美丽的泡泡书香中谆谆的技巧广告里款款的撩拨
漫过象牙塔盛大的服装卖场古城墙边蜿蜒的车队
漫过漂亮姑娘嘴里的零食身上的短裙高高翘起的眼睫毛
漫过六十岁老人左手扯着脸右手捧着良心兜售的赝品照相机
漫过祖传幸运儿们顾不得感恩的心和暗藏微笑的眼角
漫过进城乡巴佬们来不及诅咒的嘴和将被文明启蒙的思想
漫过红粉佳人们浓妆艳抹之后努力装扮的二手清纯和复制善良
漫过大人物们酒足饭饱之余的高谈阔论模范榜样和站着不疼的腰
漫过甜言蜜语打折优惠广告台词背后的那双红眼
漫过衣冠楚楚言之凿凿两袖清风背后的那只黑手
漫过聪明人恰到好处的默默不语和自我聒噪
漫过可怜人随时赠送的盈盈笑脸和柔声细语
漫过一只只嗷嗷待哺的饥饿的胃
漫过一个个下定决心的理性的脑
漫过一颗颗急于获得尊重景仰的心
漫过一张张期待放光可资炫耀的脸
漫过上一辈出于善良动机的人生经验
漫过下一代被预定终生的游戏规则
漫过房子车子漂亮妻子和周围热情的舌头
漫过婚纱嫁妆不老红颜门当户对财貌双全
漫过征婚启事上金色的爱情之光
漫过招聘广告里醒目的价格标签
漫过小贩秤上缺的一斤少的半两以及他等待喂养的孩子
漫过售货员嘴里的咒语满脸的雪花以及她卧病在床的丈夫
漫过偏僻山间破旧教室里娃娃身上的破衣裳
漫过峨冠华服皓齿红唇间吞进的黄金吐出的蚀气
漫过民工的眼泪城管的冷笑农民一年的收成富人一掷的千金
漫过小皇帝的蜜糖小乞丐的鼻涕富爸爸的奔驰穷爸爸的草鞋

漫过眼球和肚皮 漫过肠胃和脑袋
漫过音乐和电影 漫过诗歌和美景
漫过历史和记忆 漫过原始和伤感
漫过花朵和飞鸟 漫过天空和草原
漫过童心和美感 漫过纯朴和简单
漫过仰望和俯瞰 漫过飞行和想象

漫过对弱者对他人对身外之事的同情之心
漫过对世界对梦想对匆匆人生的感悟之情

潮水已经无声无息来到我的面前
它的金色手杖正要向我指指点点
我不甘心下跪不甘心做它的顺民
然而它一个浪头已将我卷进漩涡
“随波逐流吧我的孩子
真理永远不会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谁没有一张嘴一个肚皮和一颗欲望之心
谁能违抗那自然之声的召唤
你看我所流过的地方
地球不是依旧自转如常
阳光不是依旧洒遍角落
人们不是依旧谈笑风生
世界不是依旧四平八稳”






 
无名的核桃 @ 2006-06-06 23:01

呃呃,竟然一晃四年了,在这座城…………小虫,还记得吗?

东单地铁口的流浪歌手唱的人泪直往下掉
西单广场蹦极的女子高声喊我靠
公共澡堂冲澡感觉还真有点害臊
以为走了它还是来了那就是沙尘暴

电台里一对男女整天用英文吵闹
地铁里小矮人叫我小弟讨我欢心其实爱的是钱包
首都女孩真特别一上网就嗷嗷叫
旁边那俩哥们儿也不闲着盯着黄色图片眼睛就冒泡

老外一抓一把我对他微笑他根本不拿正眼瞧
亲戚说首都这不好那不好怎么听着都象在炫耀
奇怪的是这儿的人说话怎么比广州话还象鸟叫
可怕的是要是没钱连守摊的小妹都让我心惊肉跳

人有很多种有的在笑呀笑
人有很多种有的在飘呀飘......




 
无名的核桃 @ 2006-06-01 21:51

早上路过单位附近的小学和幼儿园,一阵锣鼓喧天—原来今天儿童节。

前排,一群盛装打扮的小朋友们,兴高采烈。
后排,一众殷殷期待的家长,伸长了脖子。

二十年前,曾是前排中兴高采烈的一小员。
十年甚至几年后,将是伸长脖子的那一个。

世界自有其重心,和那一套铁板钉钉的真理。

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三不四。


 
无名的核桃 @ 2006-05-27 13:06

在这座六层高的楼房里住了大半年,却始终记不得邻居们的模样。这小区平时冷冷清清,看不见几个人影,到了晚上更是如此。可分明家家户户的灯火又都或明或暗地亮着,证明这里自是香火不断,人丁兴旺,只是这香火只愿停留在自家的窗口以内,外人无缘得见。门和窗是现代人类的两大发明,关上它们,我们便获得自由,远离危险。
 
而对于我这样喜好胡思乱想的闲人,门窗却是锻炼想象力的好工具。每次从一层走到六层,我都会忍不住好奇地猜想,那一扇扇紧锁的门背后,都藏着些什么样的人和故事?他们每天都出没在我上下左右方圆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内,看起来我们似乎亲近无比,实际根本难以谋面。这楼里该是藏着多少秘密呢!艺术家在我楼下作画,小夫妻在我对门亲热,一场家庭战争在我隔壁酝酿,而在楼上,说不定正在上演一起谋杀案呢!这么想着进了房门,依旧是一个人顾影四壁,任想象力纵横驰骋。 

然而我却知道,在这座楼的二层,确乎住着一个我始料未及的人,一个很老的人,老得人无法想象。
 
第一次看到她的人,莫不会被她那张苍老的脸吓得暗自吃惊,习惯了四平八稳的人,并想象不到在这座光鲜无比的城市深处,还保留着这样一张令人心惊的脸。它仿佛从历史深处苏醒过来,已然破碎却又被勉强缝合,如同一张织坏了的蜘蛛网,一块干裂的树皮,打了无数补丁的破布。它千沟万壑,写尽风霜,仿佛被时光之刀划下千道伤痕,尝尽了世间的苦难却宁死不屈。与这脸相衬的,是那一双浑浊的似乎含着泪滴的眼,两道深重朦胧的目光,像从她身后很远的地方飘来,让这轻飘飘的空气,骤然间增添了沉痛的质感。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便是这样一副老态,而更让人吃惊的是,那么老的她竟坐在小区门口硬梆梆的水泥地板上,阳光下的树影中,她双腿平摊,手微扶着地面,头歪向一侧,时不时抬起来怔怔地看着周围,嘴半张着,不时发出“啊啊”的声音,却并不是痛苦的表情,也不是要饭的姿态。一根木拐杖,孤零零地斜在一边。 

几个热心的过路人要去搀她,她却不让,口中嗫喏着,“坐在这儿休息会儿...挺好...”依旧一副怔怔的表情。众人张罗了半天,要帮她联络家人的时候,才从小区里走出一个人,六十岁上下,似乎是老人的儿子。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老太太身边,娴熟地起拐,做出一个努力搀扶的动作。老太太眼中生出一丝嫌恶,身子却不由得她地缓缓上升。然而她却是难以站稳的,她的双脚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的背只能上升到略大于与腿成直角的位置--几乎与大地平行,然后一小步,一小步,艰难地伸出脚步,跟她儿子回家去了。 

后来据人说,这老人已足有八九十岁,儿子退休了,儿媳妇对这么老的婆婆似乎颇有嫌弃,老太太似乎也心知肚明,不愿呆在家里受闷气,宁可一个人拄着个拐杖就颤巍巍地溜出门去“散步”了,家里人似乎也并不以为意。当然这也都只是据说。老太太一家原来竟跟我住在同一单元的二层。我每天上楼下楼都会经过一扇奇怪的门,门的上方分明贴着“南无阿弥陀佛”几个金字,中间却凭空冒出一个大大的“Amway(安利)”标记,奇特得很,现在想起来,才知道那原是她的家。 

自那第一次以后,便时常在楼底遇见这孤独的老人。她总是一个人,生生地拄着那副拐杖,佝偻着大半个腰,以一种极端困难的姿势挪出那至为不易的一步,两步,让人担心她随时有倒下的可能。有时猛然瞧见她,心便被高高揪起一般,似乎重温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却又陌生得很。她那佝偻得仿似弯弓的背,那隐忍屈辱的苍老的脸,倒映在一幅蓝天白云,绿树青草,风和日丽,太平盛世的背景里,就犹如一行不祥的咒语,提醒着我们什么。 

我有时也会碰见这老太太的儿子,慢腾腾地骑着单车,从外边回来,车筐里常摆着一盆花或是一瓶酱油之类的,他的衣着很朴素,脸上似乎永远是淡淡的表情。有那么一次,听见单车丁铃铃地一阵响,我抬起头来,又看见这老头正坐在车的中央,徐徐从我身旁滑过。只见那前面的车筐里,赫然挺立着一只漂亮的小狗,一袭柔滑的皮毛,几绺模仿美国黑人歌星梳成的小辫子,水灵灵的一双大眼。儿子身后的后座上,却摊坐着他那个病怏怏的老母亲,她任人摆布般地微垂着头,双眼半闭,那两道眼缝,仿佛只是凭空为她的老脸再增添了两道皱纹。她就这么悠悠然从我身边滑过,静默得像一尊石头做的雕塑。 

又一天的早晨,刚睁开眼,便听见隐约从楼下传来“哎哟,哎哟”的呻吟声,那声音断断续续,但总不绝于耳,以至最后听起来竟像是哀号,“妈呀,我的妈呀......”,一声哀过一声,直是哀到了骨头里。我好奇地推开窗向下张望--竟是那老太太!她这次也是坐在地上,姿势却颓败得多,像小孩子挨揍以后那样往地上胡乱一摊,拐棍扔在一边。她并没有哭,只是那一句接着一句得哀号回荡在这空旷的院落里,在这早晨的阳光里,格外让人惊心。 

下得楼去,近看那老人,她的眼皮时而无力地合上,脑袋随之泄气似地略略一沉,痛苦地摇一摇,有苦说不出的样子。不一会儿,似乎听到想到了什么,忽而又猛睁开眼,悠悠然抬起头,向我们投来奇怪的一瞥,同时嘴巴微微张开,茫然呻吟道,“妈呀,我的妈呀......” 

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老人的眉心,想那里该深藏着多少个谜题,旧时代,新时代,苦日子,富日子,爱情,婚姻,儿孙,岁月;那微张的嘴,该有多少苦痛憋在心间,多少寂寞的日子无从打发,竟让她不得已怀念起自己的母亲;那略带惊诧的混沌的眼,是否为我这个衣着鲜亮的小伙子的不期而至而大惑不解?刹那间,无数疑问在我心头升起,然而周围那么多人,还有那随时可能出现的儿子,于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大娘,地上凉,我扶您坐边儿上吧。”她的眉头似乎松动了一下,“啊,”她嗫喏着,并且,竟然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微笑,如同苍白树皮上的一朵开放的鲜花,只是我再没有见到它的可能,因为那老人的生命之树,不久便无声无息地凋零了,凋零在大地回春的季节,而我偶尔得知这个消息,却是在初夏的某个傍晚。震惊之余,惊觉已深深困入自我的疆界,低头走路,为前途奔忙,已然忘却了这老人。无声无息地忘却,如同周围这班毫无反应的邻居。
 
去二楼的门前凭吊,门却不知何时已悄然换成一道崭新的铁门,“Amway(安利)”与“南无阿弥陀佛”早已不见,却取而代之一个红红的大“喜”字,看来该是孙子一辈的喜事吧。我倒想不大明白,这样本该轰轰烈烈的红白喜事,为何我竟毫无察觉? 

我再也没见过那老太太的儿子,以及传说中的儿媳和孙子。那扇门似乎也总是那样礼貌地关闭着,安安静静的。 

而各家的香火也都在继续流传着,各家的灯火也依旧各自地亮着,好似什么都未发生。

只有那老人佝偻的身影,有时会忽而飘到我的眼前,她就费力地站在那里,犹如一串咒语。


 
无名的核桃 @ 2006-05-26 16:25

乌云翻滚 雨丝如帘
僵硬的花朵艰难地开放
天空突然以童话的思想
驱走晴朗的光芒

多像梦境!
淅淅沥沥 忽远忽近
花瓣一层层打开
我就要接近
那一个幽密的所在

而太阳啊!请你不要打扰
让时间再长一些
我要享受这幽暗生命的
至高时刻


 
无名的核桃 @ 2006-05-23 22:41

隔壁传来几声吉他 歌声低婉 让人想起校园

看不到唱歌的人 人们被关进一个个格子 
上下左右 前后左右 出门后 认不出彼此

我不认识我的邻居 这是生活在这城市里 最大的奇迹


 
无名的核桃 @ 2006-05-17 22:49

月光照着故乡
照着那些暂歇的呼号

角落里的梦
在月光下
枕着一片荒唐


 
无名的核桃 @ 2006-05-13 15:38

染了尘埃
丢了自己
该让一切褪去
找寻另一澄明的故乡